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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在浙江的点滴往事

王祖强
时间:2011-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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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浙江在中国共产党90年的历史上,有三个重要的内容:我省是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地之一;是新中国建立后毛泽东等党和国家领导人来的最多、并作出许多重大决策的地方之一;是改革开放以来经济社会发展走在全国前列的省份之一;拥有丰富的党史资源。这三个“之一”中,有两个与毛泽东有着重要而紧密的联系:中国共产党诞生时,毛泽东就在浙江;新中国成立后,他又是来到浙江最多,并在这里作出过许多重大的决策。毛泽东与浙江,或者更准确地说毛泽东在浙江这个话题非常引人注目,是热点、亮点,同时也是难点。

  、毛泽东在浙江概说

  一代伟人毛泽东与浙江结下了不解之缘,他喜爱浙江,喜爱杭州,喜爱西湖,他把浙江、把杭州比作他的第二故乡。从创党初期首度赴浙到逝世前一年无奈的作别,毛泽东在他非凡的一生中,53次亲临浙江,在浙江度过了785个日日夜夜,留下了永恒记忆。毛泽东到浙江的次数和天数,根据以前的计算方法是47次、800多天。这种计算方法把毛泽东到浙江后,从浙江到上海开会,会后返回浙江并从浙江回北京,就算为一次,并把在上海开会的天数也算作在浙江。我们后来采用的计算方法是:以毛泽东进出浙江省境为准,每进入、离开为一次,共53次,785天,扣除了毛泽东在上海居住的天数。

  在浙江,毛泽东出席或召集过至少27次重要的会议:参加了中国共产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分别主持了5次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2次政治局扩大会、1次大区书记会议、9次华东省市委第一书记会议和1 次有关东南沿海战备工作的会议。此外,毛泽东在浙江还召开了8次各种层次的座谈会,参加者从党中央的核心领导成员、国务院主管领导到地县级基层领导。

  在浙江,毛泽东制定或作出了许多重大的决策:主持起草了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中共中央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改造问题的决议》、《中共中央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主持了对《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中一些具体政策的规定(草案)》的讨论修改;多次修改中共中央《关于增强党的团结的决议》,处理了高岗、饶漱石分裂党的活动;为胡风“反革命”集团的材料加写了序言、按语和注文,组织了对胡风集团的批判;就发展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问题多次组织座谈、讨论,并提出农业十五条、十七条,最后形成四十条,作为《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公布;为推动农业合作化运动,主持了《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一书的重编工作,为该书重新写了序言,并以“本书编者”名义为104篇材料写了按语;为解决日益凸显的人民内部矛盾问题,听取了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安徽四省一市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讲话发表后各地思想动态的汇报;主持讨论了在全国组织反右派斗争的工作;为发动“大跃进”,接连两次召开杭州会议,提出了17个问题,为南宁会议上形成的《工作方法六十条》作了准备;为探讨中国自己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组织读书小组,认真研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社会主义部分,提出了许多极有见地的观点;审阅了第二个五年计划后3年(19601962年)的计划报告,听取了关于编制第三个五年计划和长期计划的一些问题的汇报,提出了“备战、备荒、为人民”方针;多次就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哲学问题和教育问题等发表意见,数次修改《林彪同志委托江青同志召开的部队文艺工作座谈会纪要》,酝酿开展“文化大革命”;两次主持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制定全面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简称“五一六通知”),组织指挥了“文化大革命”的发动。为了切实提高人民的健康水平,毛泽东还在浙江推动全国进一步开展以除“四害”为主要内容的爱国卫生运动,发出了“一定要消灭血吸虫病”的号召。


  在浙江,毛泽东写就了许多重要的文稿、批语和信件:除上述提到的宪法(草案)、各种决议草案、通知等,还有洋洋10万余言的谈话记录,几十封的信件,上百篇的批语、批示,这些都直接指导和引领了中国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事业的发展。

  在浙江,毛泽东开展了许多重要的调查研究活动,了解和掌握基层的实际情况,为共和国重大决策的抉择探寻实践依据:毛泽东多次亲临浙江农村,了解农业合作化和农业生产等情况,推动全国农村进一步加快了农业合作化的步伐;指派身边工作人员到浙江农村调查,了解民生;通过江苏、浙江藉的警卫战士,了解他们家乡的情况;听取浙江各级干部的意见,了解基层的生产、生活状况,发现和纠正“大跃进”的错误;带领华东各省市委的主要负责人,对杭甬铁路沿线农村进行调查,探讨解决农村存在的问题;组织中央调查组分赴广东、湖南、浙江三省农村调查,并在杭州多次听取浙江调查组和浙江省委的汇报,具体指导调查工作。

  在浙江,毛泽东分析和研究了许多重要的国际事务,作出过许多重要的判断和决策:深刻分析国际形势,第一次明确提出并深刻论述了防止和平演变的问题;面对中印边境冲突,高屋建瓴地提出了和平解决中印边境冲突的主张;针对苏、美、英、法四国首脑会议流产,及时会见金日成,交换双方对国际局势的意见,并主持召开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四国首脑会议流产后的时局问题、中苏关系问题,以及对赫鲁晓夫的看法问题等;为了反对修正主义,组织开展了对苏共中央的论战。毛泽东在杭州还32次会见了来自28个国家的40批重要的外宾。

  在浙江,毛泽东还被秀丽的山水所感染,诗兴盎然,挥笔书写了不少充满情趣的诗词,这方面内容我等下会集中起来专门讲一讲。

  浙江吸引着毛泽东,毛泽东也始终关心着浙江的建设和发展:浙江的许多大型工程得到过他的过问与首肯,浙江的许多干部出自他的亲自调度和配备,浙江的许多问题和矛盾得到了他的协调与解决,浙江的不少成就与经验得到他的褒荐而在全国传播和推广。

  毛泽东视察过浙江的农村、厂矿、军营、海塘、电站和居民小区、科研院所,调查研究,了解民情民意。毛泽东批转过许多浙江省委的文件和浙江的典型材料,如中共浙江省委《关于从发展农业生产看社会主义建设的协作问题的报告》、《中国共产党浙江省委员会向中国共产党浙江省第二届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的工作报告》、《浙江的十项规定》、浙江省农业合作化的7个典型材料、浙江省7个关于干部参加劳动的典型材料,等等,向全国宣传、推广浙江的做法和经验。毛泽东多次听取浙江省委负责同志的工作汇报,对浙江的经济建设作出重要指示,并在杭州人民大会堂,亲自接见了出席浙江省三级干部会议的全体代表。可以说,浙江的建设和发展,小到人民群众的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大到浙江的建设项目、发展规划,都倾注了毛泽东无数的心血。

  毛泽东在浙江召开了这么多重要会议,制定了这么多重大决策,写就了这么多重要文献,进行了这么多重要谈话,开展了这么多重要的调查研究,接见了这么多重要外宾;毛泽东在杭州批转了浙江这么多的文件,推荐了浙江这么多的典型,听取了浙江这么多的汇报。毛泽东为什么这么钟爱浙江、钟爱杭州?对此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有人说,浙江与台湾隔海相望,是东南沿海的门户,如此重要的地理位置,令毛泽东牵挂;有人说,浙江解放以后的历任领导,都与毛泽东有着十分亲密的关系,都为毛泽东所信赖和重用;有人说,毛泽东十分重视“三农”(农民、农业、农村)问题,浙江的农业在全国有重要的地位,是全国重要的产粮区;有人说,浙江各方面工作做得比较好,取得了一些原创性的经验,多次引起毛泽东的关注;也有人说,浙江自然环境优美,杭州山水灵秀,西湖幽静安详,是毛泽东思考问题的佳地。

  新中国成立后,多次担任毛泽东警卫任务,长期在毛泽东身边工作和生活过的中共浙江省委原书记王芳是这么说的:新中国成立后毛泽东为什么喜欢到杭州?为什么中央许多重大决策都是毛泽东在杭州酝酿作出的?除了杭州自然环境好以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毛泽东对浙江的整体工作是满意的。在当时党的指导思想上(包括毛泽东自己的思想上)两个发展趋向--正确的和比较正确的趋向、错误的趋向同时存在的情况下,浙江的干部敢于讲真话,工作是努力坚持实事求是的,头脑是比较冷静的,作风是扎实的。广大干部群众的生产积极性一直是高涨的。毛泽东在多次调查研究、深入群众的过程中,是可以深深感受到的。浙江提供的经验,干部群众反映的问题,无疑让毛泽东感到特别有价值。

  今年111日出版的《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对于毛泽东到浙江作了较为充分的反映,我们研究室三位主任联合署名撰写的发表在今年214日《浙江日报》上的文章,主要就是以这个内容展开的。

  二、毛泽东在浙江最吸引人们眼球的十件事

  1、参加一大南湖会议(1921年)。

  19217月上旬,为参加中共一大,毛泽东和何叔衡经武汉到达上海,特地到杭州住了一天,对杭州留下了十分美好的印象。这是目前有据可查的毛泽东的第一次浙江之行。

  19218月初,毛泽东参加中共一大在嘉兴南湖召开的会议。1日,他与董必武、陈潭秋一行,由王会悟作向导,坐火车来到嘉兴,为中共一大的继续召开作安排。2日,在南湖游船上继续开会,毛泽东担任会议记录。这天的会议通过了《中国共产党党纲》和《关于当前实际工作的决议》,选举了党的领导机构--中央局。会议结束后,毛泽东于当天前往杭州,几天后返回湖南。

  2、主持起草共和国第一部宪法(19531954年)。

  19531227日至1954314日,毛泽东在杭州,住刘庄。这是他新中国成立后的第一次浙江之行。此行两个多月,毛泽东最主要的工作是主持起草第一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他带领宪法起草小组在杭州北山路8430号楼进行起草工作。195419日,宪法起草工作正式开始;10日在毛泽东主持下,起草小组制定了起草宪法的工作计划;15日,致电刘少奇并中央各同志,通报起草小组的工作计划;217日左右草案初稿出来后,当日致电刘少奇并书记处各同志,并专门致信刘少奇,要求在京中央委员开会讨论几次,提出意见;随后主持起草小组通读通改,于当月24日完成二读稿,当日分别致信刘少奇、胡乔木,要求印发各有关同志阅看;26日完成三读稿,当日致信刘少奇并书记处各同志,要求印发中央各同志阅看;39日改出四读稿,至此,宪法起草小组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任务,为中央政治局会议进一步讨论修改宪法草案,提供了一个比较成熟的稿本。期间,他不仅主持起草工作,还亲自对宪法草案作了多次修改,写了不少批语。


  3、主持起草《全国农业发展纲要》(19551956年)。

  1955115日至17日,毛泽东在杭州,住刘庄。此次的一项重要工作是调查了解农业合作化和农业生产等情况,商讨农村发展规划。毛泽东于这个月的中旬在杭州,召集9个省的省委书记,就发展农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问题交换意见,听取了浙江省委关于农业生产和农业合作化情况的汇报,讨论并提出了农业十五条。这个“十五条”到天津增加为“十七条”。195611日至9日,毛泽东在杭州,根据13日前各地汇总的意见,4日,他将“农业十七条”扩充为22条。5日至9日,毛泽东在杭州又召开了有部分省委书记参加的会议,经过讨论、修改,于7日前扩充到36条。7日,增加了有关青年的一条,并加写了有关农业科研和技术指导一条,共38条。8日,又增加了关于勤俭办社和工农联盟2条,形成《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草案)》,共40条。8日至9日,毛泽东2次致信周恩来,告知修改的情况,并于9日要求工作人员将修改过的草案初稿 送周恩来。毛泽东本人则于19日会议结束后,经上海返程北京。

  4、视察小营巷(1958年)。

  195815日,毛泽东亲自视察杭州小营巷的卫生工作,参观了该巷61号、56号、42号墙门内的居民住宅并与群众合影。同一天,毛泽东又到浙江省农科所观看双轮双铧犁的操作表演并亲自试用了这台农具,他向该所所长楼宇光询问了农科所的工作情况,并指示要设立一个专门部门来进行农具研究工作。

  5、“反右倾、鼓干劲”的三个基层干部座谈会(1959年)。

  1959816日,庐山会议结束后,毛泽东返京途中,于21日至25日,在浙江。821日晚间至22日下午,毛泽东接连在金华、诸暨和萧山召开了3个基层干部座谈会,并在萧山实地考察了农业生产的情况。参加金华座谈会的基层干部有:金华地区专员梁长庚、金华地委副书记沈芸、金华县委书记李子正、兰溪县委书记王新三、永康县委书记马蕴生。参加诸暨座谈的基层干部有:中共诸暨县委书记孙子甫和分管财贸的副县长张茂堂。参加萧山座谈的基层干部有:中共萧山县委书记牛树桢和县长刘志民。

  6、丁家山读政治经济学教科书(19591960年)。

  1959129日至196014日、118日至24日,毛泽东在杭州,组织胡绳、陈伯达、邓力群、田家英、林克在杭州刘庄丁家山研读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社会主义部分。他对这次读书活动亲自作出安排。1210日,读书开始,边读边议。在杭州前后25天,除去3个星期日和1960年元旦,实际读书的时间是21天。19591226日,毛泽东66岁生日这天,也没有中断读书。只是毛泽东要读书小组的几位同志同他一起吃晚饭。客人只请了江华及夫人吴仲廉两位。

  7、组织并指导浙江调查(1961年)。

  1961131日至29日,毛泽东在杭州,住汪庄。到杭州前,毛泽东于120日指定9人组成3个调查组,分赴广东、湖南、浙江3省农村调查。他要田家英负责浙江调查组。毛泽东到达杭州时,浙江调查组已经作了一个星期的调查。在杭州,他多次听取了调查组的汇报并直接加以指导。

  26日,在听了田家英汇报后,毛泽东在住地,听取浙江省委负责人江华、霍士廉、林乎加、李丰平汇报整风整社和省委召开扩大会议的情况。毛泽东要浙江省委研究一下,把核算单位放在过去的初级社好,还是放在过去的高级社好?就是说,放在生产小队好,还是放在生产队好?这是毛泽东关于调整人民公社规模和体制问题的重要意见。特别是提出以生产小队为基本核算单位,这在当时对许多人来说,是难以接受的,因此在相当一段时间里,响应者寥寥无几。

  28日,毛泽东再次与浙江省委负责人谈话,除江华、林乎加之外,还有薛驹和田家英参加。毛泽东的谈话涉及纠正“五风”、退赔、自留地问题,并再次谈到生产队规模太大,把生产小队改成基本核算单位的问题。最后,毛泽东又谈了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精神准备问题。就在这次谈话中,田家英提出搞一个人民公社工作条例的建议,被毛泽东所采纳。

  420日至28日,毛泽东在杭州,住刘庄。他要求浙江调查组的全体人员也都搬到刘庄,同他住在一起,便于组织指导调查组的调查工作。25日,毛泽东致信邓小平,请他和田家英一起起草一个通知,建议5月下旬在北京召开中央工作会议。


  8、主持制定“前十条”(1963年)。

  1963415日至23日,毛泽东在杭州,住刘庄。到杭州后,毛泽东在他的住处同浙江省委和杭州市委的同志谈了他这次南下的打算,要求大家同他一起起草一个关于在农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指导性文件,为此他特意要求大家认真准备与此相关的材料,以供参考。在此之后,毛泽东开始往返于杭州、上海之间组织起草中央关于农村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指导性文件。

  426日至53日,毛泽东在杭州,住刘庄。52日,毛泽东叫了部分中央政治局委员和几位中央局的第一书记见面,主要商讨农村社会主义教育问题,意在为制定《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即《前十条》“前十条”)作准备。当天,毛泽东在中共中央东北局第一书记宋任穷的报告和河南省委关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的报告上加写了批语。批语向全党推荐了宋任穷报告中讲的用村史、家史、社史、厂史教育青年群众的做法,认为是普遍可行的。

  45月间,毛泽东写就了哲学名篇《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53日,毛泽东前往上海,于6日返回杭州。

  56日至24日,毛泽东在杭州,住刘庄。57日,毛泽东主持讨论《中共中央关于目前农村工作中若干问题的决定(草案)》的第一稿。

  8日,他向会议印发并推荐了湖南省委的两个报告。当天晚上,毛泽东又在住地召集会议,推荐了河南的两个材料,还称赞了另外两篇材料 ,并加写了大段的批语。这天,他还听取了彭真关于对阶级斗争调查研究工作的汇报。

  9日,毛泽东接到周恩来来信,希望向他汇报关于“跃进号”失事的处理情况,同时想就便在杭州与各中央局书记谈谈粮食、精简和农业生产问题。毛泽东决定延长会期。同一天,毛泽东转发了浙江省委办公厅印发的《一批干部参加劳动的材料》,他一口气写了1300多字的长篇批语。

  10日和11日,毛泽东集中两天时间修改《决定(草案)》,先后修改了4稿。《决定(草案)》还附了经毛泽东批转过的20个材料。11日晚,毛泽东将《决议(草案)》改好后,在住地召集第三次会议,再次进行讨论。12日一清早,毛泽东又把各中央局书记找来谈了一次。要求不要性急,要搞稳一点,不要搞乱了。

  9、发动“文化大革命”的两次杭州会议(1966年)。

  1966317日至20日,毛泽东在杭州召开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讨论中央是否派代表团参加苏共二十三大,学术界政治批判问题,还讨论了教育革命、文化革命、战备、工业管理中央地方关系等问题,会议主要点了杨尚昆、陆定一的事,对罗瑞卿进行了进一步的揭露,还听了江青介绍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的情况。会上,毛泽东作了许多重要插话,明确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

  416日起,毛泽东在杭州召集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 ,讨论“二月提纲”和彭真、罗瑞卿等人的问题,集中批判了彭真。会议的前一段时间是阅读有关文件,主要是毛泽东对《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通知》所作的几次修改。22日,毛泽东在会上作了长篇讲话,对局势的估计越来越严重。24日,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初步通过毛泽东修改审定的中共中央通知稿和中央文化革命小组名单。会议期间,毛泽东还因上海沪剧《芦荡火种》不能在北京演出,当面批评彭真是搞“独立王国”。

  10、九一三前夕惊心动魄的杭州八日(1971年)。

  197193日至10日,毛泽东在杭州,住汪庄。93日零点,专列抵达杭州,在笕桥专用线上停放。毛泽东在车上找南萍、熊应堂、陈励耘和汪东兴一起谈了话,了解有关几人在九届二中全会上的问题,强调要搞马列主义,不要搞修正主义;要团结,不要分裂,不搞山头;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阴谋诡计。谈话中,毛泽东对林彪及其同伙对林立果的种种吹捧进行了严厉的批驳。

  在杭州期间,毛泽东已经察觉和了解到林彪一伙进行阴谋活动的部分新的情况。他及时采取措施,于9日凌晨,指示将专列转到了靠近绍兴的一条专线上。10日中午,他找南萍、熊应堂、白宗善及陈励耘谈话。汪东兴也参加了。他谈了团结问题、培养年轻人、浙江与南京军区的关系等问题。就在毛泽东找浙江部分负责人谈话的时候,他的专列于101340分由绍兴返回,1450分抵达杭州站。谈话结束后,1535分,毛泽东乘坐专列离开杭州。


  三、毛泽东在浙江写就的著名诗作

  毛泽东诗词是毛泽东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和艺术结晶,毛泽东在浙江留下了众多不朽的诗作,虽然对有的诗作是否作于浙江以及诗作本身还有不同的版本,但这丝毫也不会影响毛泽东写浙江及在浙江所写诗作在他诗词中的独特地位。今天的讲座,我所采用的诗文与成诗时间,暂且按照中央文献出版社200312月,由吴正裕主编,李捷、陈晋副主编的《毛泽东诗词全编鉴赏》为准,当然明显的错误,我就直接纠正了。

  1、《五律·看山》(1955年)。

  三上北高峰,杭州一望空。飞凤亭边树,桃花岭上风。热来寻扇子,冷去对佳人。一片飘飖下,欢迎有晚鹰。

  2、《七绝·莫干山》(1955年)。

  翻身复进七人房,回首峰峦入莽苍。四十八盘才走过,风驰又已到钱塘。

  3、《七绝·五云山》(1955年)。

  五云山上五云飞,远接群峰近拂堤。若问杭州何处好?此中听得野莺啼。

  4、《七绝·观潮》(19579月)。

  千里波涛滚滚来,雪花飞向钓鱼台。人山纷赞阵容阔,铁马从容杀敌回。

  5、《七律·读报》(195911月)。

  反苏昔忆闹群蛙,今日重看大反华。恶煞腐心兴鼓吹,凶神张口吐烟霞。神州岂止千重恶,赤县原藏万种邪。遍找全球侵略者,仅余中国一孤家。

  6、《七律·读报》(195912月)。

  托洛茨基到远东,不和不战逞英雄。列宁竟撇头颅后,叶督该拘大鹫峰。敢向邻居试螳臂,只缘自己是狂蜂。人人尽说西方好,独惜神州出蠢虫。

  7、《七律·改鲁迅诗》(195912月)。

  曾警秋肃临天下,竟遣春温上舌端。尘海苍茫沉百感,金风萧瑟走高官。喜攀飞翼通身暖,苦坠空云半截寒。悚听自吹皆圣绩,起看敌焰正阑干。

  8、《满江红·和郭沫若同志》(196319日)。

  小小寰球,有几个苍蝇碰壁。嗡嗡叫,几声凄厉,几声抽泣。蚂蚁缘槐夸大国,蚍蜉撼树谈何易。正西风落叶下长安,飞鸣镝。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阴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要扫除一切害人虫,全无敌。

  另外,还有两首诗词无法判断写作的地点,一首是《七律·冬云》:雪压冬云白絮飞,万花纷谢一时稀。高天滚滚寒流泄,大地微微暖气吹。独有英雄驱虎豹,更无豪杰怕熊罴。梅花欢喜漫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一首是《七律·有所思》:正是神都有事时,又来南国踏芳枝。青松怒向苍天发,败叶纷随碧水驰。一阵风雷惊世界,满街红绿走旌旗。凭阑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后一首根据写作内容与语气,基本可以认定是在杭州写的。但也有说是作出湖南的。

  还有两首原来说是写作在杭州的诗词经过考证,并非作于杭州,这就是著名的《七律二首·送瘟神》:“绿水青山枉自多,华佗无奈小虫何。千村薜荔人遗矢,万户萧疏鬼唱歌。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牛郎欲问瘟神事,一样悲欢逐逝波。”“春风杨柳万千条,六亿神州尽舜尧。红雨随心翻作浪,青山着意化为桥。天连五岭银锄落,地动三河铁臂摇。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我对此专门作过考证,文章发表在《中共党史资料》2007年第4期上,在全国党史优秀成果评比中还得过奖。

  在研究毛泽东的时候,要注意一个问题,就是既不能夸大,也不要贬低。

  (中共浙江省委党史研究室  王祖强  2011627日中午于杭州西湖区行政服务中心)